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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不限 范仲淹 蘇軾 毛澤東 岳飛 陸游 李清照 李煜 辛棄疾 柳永 晏殊 納蘭性德 李白 鄭燮 秦觀 白居易 王觀 劉禹錫 楊慎 李之儀 張志和 歐陽修 秋瑾 元好問 姜夔 溫庭筠 晏幾道 韋莊 宋祁 周邦彥 米芾 馮延巳 賀鑄 唐寅 晁補之 劉辰翁 黃庭堅 張孝祥 趙彥端 蘇轍 張先 萬俟詠 劉著 王安石 馬子嚴 康與之 朱敦儒 姜特立 黃孝邁 嚴蕊 顧夐 吳潛 陳與義 樂婉 王國維 京鏜 沈蔚 陳亮 趙佶 施耐庵 錢惟演 程垓 張炎 呂本中 蔣捷 潘閬 蔡伸 王沂孫 孫光憲 吳激 聶勝瓊 劉過 文天祥 朱淑真 朱彝尊 楊炎正 佚名 仲殊 汪元量 楊冠卿 陳克 范成大 吳泳 吳文英 文征明 陳著 石孝友 張元干 朱栴 楊萬里 顧貞觀 王清惠 皇甫松
朝代:
不限 先秦 兩漢 魏晉 南北朝 隋代 唐代 五代 宋代 金朝 元代 明代 清代 近現代
  • 踏莎行

    宋代歐陽修

    雨霽風光,春分天氣,千花百卉爭明媚。畫梁新燕一雙雙,玉籠鸚鵡愁孤睡。

    薜荔依墻,莓苔滿地,青樓幾處歌聲麗。驀然舊事上心來,無言斂皺眉山翠。

    其他

    翻譯

    春雨過后,天空放晴,春分天氣,一派好風光。百花盛開,萬紫千紅,爭奇斗艷。畫梁之上,剛歸來的燕子,出雙入對。玉籠里的鸚鵡卻在發愁自己孤獨眠睡。

    薜荔香草爬上了墻面,莓苔綠蘚鋪滿了地面,遠處的青樓斷斷續續地傳過來清麗的歌聲。想起過去的事情不禁沉默無言,眉頭緊皺,遠山眉色變成了青綠。

    注解

    雨霽風光,春分天氣,千花百卉(huì)爭明媚。畫梁新燕一雙雙,玉籠鸚鵡愁孤睡。
    踏莎行:詞牌名,又名《喜朝天》、《柳長春》、《踏雪行》、《平陽興》、《踏云行》、《瀟瀟雨》等。雙調小令,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三仄韻。四言雙起,例用對偶。雨霽:雨過天晴。春分:二十四節氣之一。每年在公歷3月20或21日。此日,太陽直射赤道,南北半球晝夜長短平分,故稱。畫梁:有彩繪裝飾的屋梁。玉籠:玉飾的鳥籠。亦用為鳥籠的美稱。

    薜(bì)荔(lì)依墻,莓苔滿地,青樓幾處歌聲麗。驀然舊事上心來,無言斂(liǎn)皺眉山翠。
    薜荔:常綠藤本植物。又稱木蓮。莓苔:青苔。青樓:妓院。眉山:形容女子秀麗的雙眉。


    賞析

      是詞寫春愁。前闋寫“春分天氣”的明媚景色,但也以成雙的燕子反襯孤眠的鸚鵡春景,成為對比強烈的兩個具象,象征主人公的孤獨。后闋寫閨婦。特寫居所周圍的春天景色。“薜荔依墻,莓苔滿地”的荒蕪景象同上片的明麗春景退然不同,這也是使觀賞者思舊的契執。青樓的歌聲,勾起了主人公對舊事的回憶,“舊事”,既有甜蜜的,亦有苦澀的,這里當指苦澀的,指心上人沉迷于游冶,不時到青樓尋歡作樂,感慨自己正如“玉籠鸚鵡愁孤睡”,“斂皺眉山”就是明證。

      在這首詞中,春分時節的明媚風光躍然紙上:百花盛開,新燕歸來,還有依墻而長的薜荔,遍生滿地的莓苔。然而,哪知青樓的歌聲引來愁緒,可惜了這美揮的“春風時光*”一詞人由景到情,情景交融,借春分節道出難言的心境。先詠春日韶景,后嘆浮云舊事,字面上是在說新燕鸚鵡,青藤苔蔓,實際上分明是一個孤寂冷清的場景,是在比喻自己孤獨的命運。


    背景

      約皇祜末年任夷陵縣令時作。歐陽修對女性的心理有頗深體會,他以相當諒解的同情心描寫女性的心情,而不是只把她們當成藝術品去欣賞。

  • 小重山·柳暗花明春事深

    宋代章良能

    柳暗花明春事深。小闌紅芍藥,已抽簪。雨馀風軟碎鳴禽。遲遲日,猶帶一分陰。

    往事莫沉吟。身閑時序好,且登臨。舊游無處不堪尋。無尋處,惟有少年心。

    感慨 , 寫景 , 婉約

    翻譯

    柳色春花明麗清新,春意已深。小花欄里的紅芍藥,已經露出了尖尖的小小花苞,如同美人頭上的美麗飾物。雨后的春風,更顯得溫柔輕盈,到處響著各種鳥雀宛囀的迎接春天的歌聲。太陽緩緩升起,晴空中尚有一點烏云。

    以往的事情,再也不必回顧思索。趁著美好的春景,趕快去大好河山好好游覽。舊日游玩過的跡印,如今處處都可找尋。但無處可尋的,就是一顆少年時的心。

    注解

    柳暗花明春事深。小闌(lán)紅芍(sháo)藥,已抽簪(zān)。雨馀(yú)風軟碎鳴禽(qín)。遲遲日,猶帶一分陰。
    春事:春色,春意。闌:同“欄”。簪:婦女插鬢的針形首飾,這里形容纖細的花芽。芍藥:別名將離、離草,屬虎耳草目,毛茛科芍藥屬多年生草本花卉。芍藥被人們譽為“花仙”和“花相”,且被列為“六大名花”之一,又被稱為“五月花神”,因自古就作為愛情之花。風軟碎鳴禽:用杜荀鶴《春宮怨》:“風暖鳥聲碎”的詩句。碎,鳥鳴聲細碎。遲遲:和緩的樣子。一分陰:天上少許烏云,一點點陰。

    往事莫沉吟。身閑時序好,且登臨。舊游無處不堪尋。無尋處,惟有少年心。
    沉吟:深深的思念時序:節候;時節。登臨:登山臨水。也指游覽。舊游:昔日游覽的地方。不堪:不可;不能。


    賞析

      這首詞所寫的,可能并非詞人日常家居的情景,似乎是在他鄉做官多年,終于久游歸來,或者少年時曾在某地生活過,而此時又親至其地,重尋舊跡。

      “小闌”兩句,畫出那小闌干圍著的花圃,紅芍藥長得枝葉繁茂,花兒已經含苞,好似一支支玉簪,這亦即是晁補之筆下所描寫的春末夏初的景象,“春回常恨尋無路,試向我、小園徐步。一欄紅藥,倚風含露,春自未曾歸去。”(《金鳳鉤》)“雨余”句寫風聲,鳥鳴聲,用杜荀鶴《春宮怨》詩意:“風暖鳥聲碎,日高花影重。”正當雨后初晴,風軟煙淡,空氣溫潤和暖。“秦觀詞亦有“花影亂,鶯聲碎”之句。鳴聲隨暖風送入耳際,似挽留、似惋惜,真是“留春不住,費盡鶯兒語。”這里寫出春將逝去而光陰猶足可流連。“遲遲日”兩句,點明季節特征,是白晝漸長,日影闌珊,即所謂“春欲盡,日遲遲。”“一分陰”,言偶有浮云,瞬即消逝。“猶帶”兩字,使語氣顯得宛轉,對春欲盡不無悵觸而情調并不低沉。季節正當春深,又值雨后。柳暗花明,花欄里的紅芍藥抽出了尖尖的花苞(其狀如簪)。這不光由于季節的原因,也由于雨水的滋潤。“雨余”二字,雖然到第四句才點出,但這一因素,實際上貫串著整個景物描寫。由于春雨之后,天氣穩定,風和日麗,鳥雀喚晴,鳴聲也格外歡快。一個“碎”字,見出鳥雀聲紛繁,乃至多樣。春日遲遲,由春入夏,白天越來越長。而濕潤的春天,總愛播陰弄晴,“猶帶一分陰”,正顯出春天雨后景色的嫵媚。總之,詞人抓住春深和雨后的特點,寫出眼前風物的令人流連忘返。

      換頭“往事莫沉吟”,起得很陡,從心理過程看,它是經過一番盤旋周折才吐出的。“莫沉吟”,正見作者面臨舊游之地對往事有過一番沉吟,但又努力加以排遣,用“身閑時序好”勸自己登臨游賞。“時序好”,并非寬慰自己的泛泛之詞,從上片寫景中,已顯示了這一點。“舊游”三句,語意忽又一轉,寫登臨以后觸景傷神,心情轉向惆悵。劉過《唐多令》結末有云:“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是說美景當前,載酒泛舟江上,但已無法回復到昔日同舟游樂的心情,李攀龍云其“因黃鶴樓再游而追憶故人不在,遂舉目有江上之感,詞意何等凄愴。”與之相較,本詞末尾雖亦寫今昔之感,卻不用直敘而用深一層寫法,先說舊地風光,歷歷可尋,但仍悵然若有所失,所尋求的究竟是什么,“惟有”兩字一轉指出縱使風景不殊,但年少登臨時那種豪情壯懷,卻已隨流光而消逝,無從尋覓。放眼四望,春光將盡,不禁百感交集,如今國事日非,雖欲有所作為而不可能。

      詞所表現的情緒是復雜的。年光流逝,故地重游之時,在一切都可以復尋、都依稀如往日的情況下,突出地感到失去了少年時那種心境,詞人自不能免于沉吟乃至惆悵。但少年時代是人生最富有朝氣、心境最為歡樂的時代,那種或是拏云般的少年之志,或是充滿著幸福憧憬的少年式的幻想,在人一生中只須稍一回首,總要使自己受到某種激發鼓舞。人生老大,深情地回首往昔,想重尋那一顆少年心,這里又不能說不帶有某種少年情緒的余波和回漩,乃至對于老大之后,失去少年心境的不甘,不滿。“回來吧,少年心!”詞人茫然若失之際,在潛意識里似乎有這種呼喚。可以說,詞人的情緒應該是既有感恨,又不無追求,盡管他知道這種追求是不會有著落的。

      詞的上片寫春深雨后的環境氣氛,切合人到中年后復雜的心境意緒,它令人賞心悅目,也容易惹起人感恨。換頭“往事莫沉吟”,對于上片寫景來說,宕出很遠。而次句“身閑時序好”,又轉過來承接了上片關于景物時序的描寫,把對于往事的沉吟排遣開了。

      “舊游無處不堪尋”,見出登臨尋訪,客觀環境并沒有惹人不愉快之處,但語中卻帶出“舊游”二字,再次落到“往事”上。“無尋處,唯有少年心”,“無尋處”,三字重疊,以承為轉,并且大大加強了轉折的力量。過去的人生軌跡雖然還能找到,但少年時代那種天真爛漫的活潑之心已無法找到,找得到的東西反而增添,找不到東西的悵惘之情,使讀者也不免感慨萬分。詞就這樣一次次地鋪展開來,又一次次地收轉回來,使詩詞既有氣勢,又把作者通過寫詞表達的忠情逐步深化了。


  • 子夜歌·三更月

    宋代賀鑄

    三更月,中庭恰照梨花雪。梨花雪,不勝凄斷,杜鵑啼血。

    王孫何許音塵絕,柔桑陌上吞聲別。吞聲別,隴頭流水,替人嗚咽。

    翻譯

    深夜的月光照著庭中的梨花如同冬日的白雪,相思的情懷有說不盡的凄然就像是杜鵲啼血。遠去的游子為什么沒有了音信,當時在柔桑夾道的小路上我忍住了哭聲和你道別。只有那隴頭的流水仿佛知道我的心意,發出潺潺的聲響像是在替我哭泣。

    注解

    三更(gēng)月,中庭恰照梨花雪。梨花雪,不勝凄斷,杜鵑(juān)啼(tí)血。
    三更月,中庭恰照梨花雪:夜已三更,明月當空,照亮庭院,梨花如雪。梁代蕭子顯《燕歌行》:“洛陽梨花落如雪。”杜鵑啼血:傳說杜鵑日夜悲號于深林中,口為流血,常用以形容哀痛之極

    王孫何許音塵絕,柔桑(sāng)陌(mò)上吞聲別。吞聲別,隴頭流水,替人嗚(wū)咽(yè)。 
    王孫何許音塵絕,柔桑陌上吞聲別:王孫別后,音信斷絕,令人想起春日桑葉初生時分的陌上離別。何許,何處。柔桑,嫩桑。隴頭流水,替人嗚咽:隴頭,即隴山,在今陜、甘交界處。關中人上隴者,還望故鄉,悲思而歌,則有絕死者。此處借之抒發離別之痛。


    賞析

      這首《子夜歌》是思婦的子夜的悲歌。上闋緊扣題目描寫子夜深閨的寂寞凄涼,下闋抒發思婦的愁苦之情。詞雖是寫的傳統題材,但寫景與寫人的結合,刻畫人物的矛盾心理,卻獨具特色。

      開頭即直寫三更之月,對應詞題。然三更,午夜也,正是人們熟睡之時,三更之月,古時只有為某種痛苦熬煎而深夜未眠的人才能見到。這兩句形象地刻畫留下了一幅靜逸美景:皎潔的月光,恰恰映照在那庭院中盛開著的如銀似雪的梨花上,輝映出了一片銀白的世界,這種銀白的世界,對于一個深夜未眠的人看來,給予的刺激真是太強烈了。故下三句,不啻是自然而然脫口而出:“梨花雪,不勝凄斷,杜鵑啼血”。因為午夜總給人一種凄涼的感受,而如白似雪的梨花,又總會喚起人們一種悲哀痛苦的情緒,更不用說是在長久不寐的思婦眼中看到的。所以月光輝映下如雪似銀的梨花,所給予人的悲凄之感,簡直會使主人公哀哀欲絕,痛斷愁腸。此詞由所見月下梨花產生的悲哀之情,聯想到死后魂化杜鵑尚凄聲不斷的杜鵑鳥,由其啼血悲鳴,染血杜鵑之花,聯想到其聲“不如歸去”,點出了月下人深夜不寐之因:原來是一個閨中少婦,切盼情郎歸來。她是那樣真摯深情,以至夜不能寐,眼望皎潔月光、如雪梨花而悲傷欲絕。

      “王孫何許音塵絕,柔桑陌上吞聲別”。如果說上片中女主人公對情人的思念及由此而產生的悲哀痛苦之情,作者是借助于十分委婉隱曲的手法,以寫景的方式暗示的話,下片中女主人公的思想心理已采用直接剖析的手法。按王孫,深閨少婦所思念之人也。他音訊斷絕,無處尋覓,時間已經很長了。可憐的少婦,只能一夜一夜地在月下徘徊,往日別時情景,幕幕躍入眼簾:分別之時,也是一個春天,柔嫩的桑葉剛剛吐出,枝葉稀疏掩映著的田間小路上,一對難舍難分的情人,強忍著悲痛,吞聲而別。“何許”狀寫閨中少婦對情人那種深刻而長久的憶念之情。“吞聲”兩字,更將一對情人分離之時欲哭不愿,以免引起對方更大悲痛的那種互相體貼顧惜神情的描摹得頗為真切動人。

      “吞聲別,隴頭流水,替人嗚咽”。田隴邊的流水,似乎也為他們別時痛苦所感動,不斷地發出哀鳴之聲,好像也在為他們抽泣。作者巧妙地運用融情入景之法,使無情之物帶上了一種有情的心理活動,對離別之情進一步渲染,結構上與上片結句相呼應,情調上則進一步加深全詞的感傷哀怨氣氛。

      這首詞前片重在寫景,情由景出,后片重在寫情,化情入景。結構上景、情、景依次為用,顯得頗渾融完整。又句短韻密,韻腳以短促有力的入聲字為主,聲迫氣促,易于表現一種深濃強烈之情,與全詞所抒發的極度悲愴之情十分相合,不失為一篇聲情搖曳的上乘之作。

      李笠翁謂:“作詞之料,不過情號二字,非對眼前寫景,即據心上說情,說得情出,寫得景明,即是好詞。”(《窺詞管見》)此闋字句雖少,音節雖短,卻能情景相生,風神宛然,是一首韻味深長的好詞。


  • 卜算子·詠梅

    近現代毛澤東

    讀陸游詠梅詞,反其意而用之。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品格 , 詠物 , 梅花

    翻譯

    品讀了陸游的《卜算子·詠梅》,反用其原本的寓意而寫了這首詞。


    風雨將春天送走了,飛雪又把春光迎來。正是懸崖結下百丈冰柱的時節,但仍然有花枝俏麗競放。

    俏麗但不掠春光之美,只是把春天的消息來報告。等到滿山遍野開滿鮮花之時,梅花卻在花叢中歡笑。

    注解

    讀陸游詠梅詞,反其意而用之。

    卜算子:詞牌名。陸游詠梅詞:指陸游的《卜算子·詠梅》,陸游創作有一百多首詠梅詞。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xuán)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qiào)。

    冰:形容極度寒冷。叢中笑:百花盛開時,感到欣慰和高興。猶:還,仍然。俏:俊俏,美好的樣子。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màn)時,她在叢中笑。

    爛漫:顏色鮮明而美麗。


    賞析

      此詞通過對梅花俊美而堅韌不拔形象的塑造,寄托了中華民族和中國共產黨人英勇無畏,謙虛磊落,藐視各種困難的情懷,激勵全黨和全國人民堅持馬克思主義真理,同修正主義和一切反動勢力作不屈不撓的斗爭,堅定理想的共產主義社會必然會實現的信心。

      詞前小序說明這首詞是逆向思維,反向立論。毛澤東是充分肯定陸游詠梅詞的愛國主義主題的。“反其意”“主要是反憂傷、悲觀之意為積極樂觀、奮發有為的革命情懷;反寂寞、無出路之意為敢于斗爭、敢于勝利的戰斗精神;反孤芳自賞、個人奮斗之意為同春共樂、大公無私的集體主義高貴品質。”毛澤東曾在一封信中說:“近作《詠梅》詞一首,是反修正主義的。”明白地告訴了讀者創作這首詞的主觀意圖。

      上闋主要寫梅花傲寒開放的俏麗身姿。起始二句敘季節的變換,既平直自然,又蘊含哲理。第一句才說“春歸”,第二句就說“春到”。春歸是梅花在風雨中所送,春到是梅花在飛雪中所迎。很顯然,這里的“迎春”、“送春”者,不是“風雨”、“飛雪”,而是梅和梅花。在風雨中送走春天時,梅花雖已凋謝但在飛雪中迎來春天時,梅花卻正吐艷。“風雨”、“飛雪”喻指當時所說的修正主義和國際上的反華浪潮以及當時中國內的嚴峻形勢,由此襯托了梅和梅花不畏風雪嚴寒的強大生命力。作者認為自從馬克思主義革命運動開展以來雖有“風雨送春歸”的曲折形勢,但“飛迎春到”畢竟是主流。這兩句對仗工整,擬人形象,生動地表現了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下的中國人民堅強不屈的革命英雄主義、堅韌不拔的意志和大無畏的戰斗精神。“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承“飛雪”寫出,極力渲染梅花開放時的冰雪環境,這是一種襯托的手法,在“百丈冰”的時節梅花開放是十分難能可貴的。這樣一來,“猶有花枝俏”一句就格外醒目。梅花不僅在如此嚴寒的環境中開放,而且開放得還特別俏麗。作者以冰雪襯托風骨錚錚的梅花,以梅花的品質、梅花的形象象征中國共產黨人。“俏”字用得很精彩,既表現梅花的俏麗,又象征中國共產黨人堅貞美好的情操和敢于同修正主義和一切動勢力勇敢斗爭的精神。作者筆下的梅花形象是全新的,不僅是詩人眼中梅花的形象,也是詩人自己以及中國共產黨人的形象。

      下闋是對無私無欲的梅花的禮贊。首句承“俏”字寫出。俏麗的梅花開放于寒冬之時,它是春天的信使,預報春天就要到來,當春天真正到來時她已經飄零了。這就是梅花樂于奉獻的性格,所以作者說梅花是“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俏”字濃縮了千種生機,萬般氣,是這首詞的詩眼,是新時代梅花精神風貌的外現。“俏”字也是上下闋之間過渡的橋梁,使整首詞的境界渾然天成。“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從中”兩句,描寫春天降臨繁花似錦的時候,梅花那種舒心高興的樣子。寫出了花不僅有俏麗的身姿,而且有崇高的精神境界。“笑”字寫出了新時代梅花謙遜脫俗的品質,豁達大度的精神風采極大地升華了詞的藝術境界。新時代的梅花形象象征了共產黨人斗爭在前,享受在后的崇高美德和無私奉獻的偉大精神。

      這首詠物詞是運用逆向思維寫作的典范。詞前序中說的“反其意”是讀者進入這首詠梅詞藝術境界的極佳通道。陸游當時主張北伐,皇帝不信任他,朝廷中主和的投降派又排擠、攻擊他,他難酬壯志,傷感悲涼,便作了《卜算子·詠梅》。陸游以梅自況,表示要堅持愛國情操,至死不向惡勢力屈服。但是,陸游詞中的“梅”太孤寂了,要聽任群芳的嫉妒,沒有陽光普照,卻有風摧雨澆,盡管最后“零落成泥碾作塵”,但始終保持了固有的芳香,而毛澤東詞中的“梅”則完全相反。陸游筆下的“梅花”是一個孤獨的愛國者形象,而毛澤東筆下的“梅花”是偉大的共產主義者,她是一個人,更代表了先進的無產階級群體。陸游筆下的“梅花”生長在“驛外斷橋邊”,在凄風苦雨中支撐,而毛澤東筆下的“梅花”與飛雪為伍,在“懸崖百丈冰”時,傲霜斗雪成長。陸游筆下的“梅花”寂寞無主地開放,在黃昏中獨自發愁,頹唐哀傷,而毛澤東筆下的“梅花”在春天即將到來時綻放,自豪,樂觀。陸游筆下的“梅花”“無意苦爭春”,與世無爭,明哲保身,而毛澤東筆下的“梅花”“只把春來報”,要把春光迎到人間,無私奉獻。陸游筆下的“梅花”“一任群芳妒”孤芳自賞,無可奈何,而毛澤東筆下的“梅花”在山花爛漫的花叢中歡笑,永遠與百花在一起。陸游筆下的“梅花”最終結局是“零落成泥碾作塵”,被人遺忘,而毛澤東筆下的“梅花”迎來了百花盛開的春天,在春天里得到永生。《卜算子·詠梅》是毛澤東詩詞中比、興手法用得最好的一首。作者將梅花的自然美與人的德善美有機地融為一,達到了“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詞中象征、擬人、襯托、比喻、夸張、對仗、頂真等多種修辭手法的巧妙運用,寫出了梅花富于挑戰性的個性和謙遜無私的高風亮節,較完美地實現了托物言志的目的。


    背景

      此詞作于1961年,最早發表于1963年12月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毛主席詩詞》。當時中國面臨的國際環境是歐美封鎖,蘇聯翻臉;面臨的國內環境是經濟困難,災害重重。面對困難和壓力,毛澤東想要表明共產黨人的態度和斗志,便醞釀寫下這首詞。

  • 菩薩蠻·梅雪

    宋代周邦彥

    銀河宛轉三千曲。浴鳧飛鷺澄波綠。何處是歸舟。夕陽江上樓。 
           天憎梅浪發。故下封枝雪。深院卷簾看。應憐江上寒。

    羈旅 , 抒懷 , 梅花 , 寫雪

    翻譯

    河水曲折,河水彎彎,飛鷺雙雙對對,在那碧波上回旋。哪兒有他乘坐的歸舟?在夕陽的余暉里,我獨立江邊小樓。上天都憎恨梅花,開得太多太盛,用大雪封蓋梅的枝頭。在幽凄的深院,卷簾看外邊,真痛惜寒江上正在歸來的那條船。

    賞析

    銀河宛轉三千曲。浴鳧飛鷺(lù)澄波綠。何處是歸舟。夕陽江上樓。 
    銀河:天河。借指人間的河。

    天憎梅浪發。故下封枝雪。深院卷簾看。應憐江上寒。 
    浪發:濫開。


  • 西江月·別夢已隨流水

    宋代蘇軾

    姑熟再見勝之,次前韻

    別夢已隨流水,淚巾猶浥香泉。相如依舊是臞仙。人在瑤臺閬苑。

    花霧縈風縹緲,歌珠滴水清圓。蛾眉新作十分妍。走馬歸來便面。


    人生 , 懷人

    翻譯

    離別已成過去,如一江流水,傷別的眼淚還濕潤著香帕。司馬相如依舊是清瘦的神仙。住在神仙住的仙宮,令人向往。

    纖弱婀娜的身段如霧蒙花那樣柔美,如秋風回旋那樣纖細。歌聲圓潤美妙如明珠滴入水中。女子的眉毛剛剛畫成,極其美麗。騎馬回來時還半遮著臉面。

    注解

    姑熟(shú)再見勝之,次前韻
    姑熟:又稱姑孰,今安徽當涂縣。勝之:徐守君猷的侍女。次前韻:前韻指《西江月·龍焙今年絕品》中的泉、仙、苑、圓、妍、面韻,本詞步其韻而作。

    別夢已隨流水,淚巾猶浥(yì)香泉。相如依舊是臞(qú)仙。人在瑤臺閬(láng)苑(yuàn)。
    浥:濕潤。香泉:美人的眼淚。相如:司馬相如。指代女主人公的情人。臞仙:清瘦的神仙。臞:消瘦。瑤臺閬苑:仙宮。瑤臺:神話中神仙所居住之地。唐李商隱《無題》詩:“如何雪月交光夜,更在瑤臺十二層。”閬苑:閬風之苑。唐李商隱《碧城詩》:“閬苑有書多附鶴,女床無樹不棲鸞。”此處指朝廷。

    花霧縈(yíng)風縹(piāo)緲(miǎo),歌珠滴水清圓。蛾(é)眉新作十分妍。走馬歸來便面。
    花霧:《廣記》:弱質纖纖,如霧蒙花。縈風:回旋的(秋)風。歌珠:歌聲如貫珠。蛾:蠶蛾。蛾眉:細而長的眉毛。新作:新畫。妍:美麗。便面:障面,蓋之類也。不欲見人,以此自面障面而得其便,故曰便面,亦曰屏面。


    賞析

      這首詞上片回憶當年徐守君猷與侍女勝之黃州情。“別夢已隨流水”,別離匆匆,如一江流水。“隨”字蘊含著年華的虛度,精神的空虛。歲月無情,人生如夢,哀而不傷。“淚巾猶浥香泉”,寫當年勝之的嬌態。青春、美貌、人格幾乎完全衰退的勝之,現在仍然陷入痛苦、哀怨、無奈的變態之中。誰知她當年在太守面前撒嬌,淚如泉涌,濕潤著香帕。“對人前喬做作嬌模樣,背地里淚千行”(元代妓女真氏《解三酲》),美中帶嬌。至今東坡還記憶猶新。“相如依舊是臞仙。人在瑤臺閬苑”,又寫徐守君猷的美好晚景:如風流倜儻的司馬相如那樣,文采奕奕,風流翩翩,儒居山澤,住在“瑤臺閬苑”,成為“臞仙”,令人向往。短短四句,跨越歷史的時間和現實的空間,想圓一場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愛情夢。

      下片,直面無情的勝之,婉而不怨。“花霧縈風縹緲,歌珠滴水清圓。”以生動新穎的比喻,寫勝之纖弱婀娜的身段如霧蒙花那樣柔美,如秋風回旋那樣纖細,飄渺不定。隨著音樂的節拍,歌聲如貫珠延綿,如“滴水清圓”,換來的只是冷酷的現實。較之黃州時期的“雙寰綠墜,嬌眼橫波眉黛翠,秒舞蹁躚”的體態美和舞姿美要遜色多了。她脫離情海,又陷入苦海,不免有些悲哀。最后兩句,在哀傷中容顏不減青春美,仍以婉曲出之:“蛾眉新作十分妍。走馬歸來便面。”“蛾眉”比不上“眉黛翠”,“十分妍”也不能與“人間誰敢更爭妍”(《西江月·龍焙今年絕品》)同日而語。哪怕是歌聲依舊,剛剛畫成的“蛾眉”,“十分妍”,留給人們的卻是勝之不欲見人,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今非昔比的印象。不僅不會令人厭惡、反感,反而會令人無限同情。這是中國封建社會婦女地位低下決定的。

      全詞運用三維(東坡、徐守君猷、勝之)觀照,時(黃州時)空(姑熟現實)交錯的技法,悼念了徐守君猷,哀而不傷;直面了勝之,婉而不怨。東坡透過這“別夢已隨流水”的風流韻事,流露出蒼茫的失落感。


    背景

      這首詞作于宋神宗元豐七年(1084年)七月。元豐六年徐守君猷離黃去湘后,侍女勝之也離他去了姑熟,改嫁于張樂全之子張恕。元豐七年七月,東坡改任汝州,過南州,去姑熟,再見勝之。勝之失態無情,東坡感慨之下作下此詞。

  • 浪淘沙·夜雨做成秋

    清代納蘭性德

    夜雨做成秋,恰上心頭。教他珍重護風流。端的為誰添病也,更為誰羞。

    密意未曾休,密愿難酬。珠簾四卷月當樓。暗憶歡期真似夢,夢也須留。

    追憶 , 無奈 , 秋天

    翻譯

    淅淅瀝瀝的夜雨,滴答出一個寒秋,也恰好將深深的思念,灑上我心頭。你一定要珍重自己,保護好綽約的風姿。你究竟為誰才生了病?又是為誰才如此嬌羞?

    珍藏的心意不曾休止,心中的愿望難以實現。我卷起四周的珠簾,且讓月光灑滿小樓。回想起歡聚的日子,真像一場美夢,縱然是夢,我也要竭力挽留。

    注解

    夜雨做成秋,恰上心頭。教他珍重護風流。端的為誰添病也,更為誰羞(xiū)。
    風流:指美好動人之風韻。端的:究竟、到底。

    密意未曾休,密愿難酬(chóu)。珠簾四卷月當樓。暗憶歡期真似夢,夢也須留。
    密意:隱秘的情意。珠簾四卷:謂樓閣四面的珠簾卷起。


    賞析

      上片先寫環境氛圍,烘托無奈之心境,秋雨襲來,愁上心頭,離別之時,互道珍重。究竟是為誰相思成疾,又是為誰害羞?下片寫她對離人的深懷眷念,相思之情未曾斷絕,只是想見的心愿難以實現。明月升起,將樓閣四面的珠簾卷起。

      人世間最可悲的事情莫過于明知道無意義,卻不得不去做,明明不愿意,又不得不強顏歡笑去做的事情。

      對職業的厭倦,對富貴的藐視,還有對他的仕途的不屑,令納蘭身上別具一番氣質,他對輕而易舉得到的一切榮華富貴都毫不珍惜,甚至抱著厭惡的心態,他想要拋棄身邊的一切,包括他那個富貴的家庭,可是他無法做到,早在他出生的時候,上天就將這些沉重地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無法推卸。

      秋風秋雨愁煞人。深秋時分,最是人心苦悶之時,看到萬物凋零,一切都要歸于沉寂,心內自然是不好受的。納蘭自幼體弱多病,他一直身患寒疾,總是會因為天氣變幻無常。而臥病在床。這樣的季節,孱弱的身體,無盡的人生,一切都讓納蘭感到萬念俱灰。“夜雨做成秋。恰上心頭”,一想到秋天,首先想到的便是連綿的細雨,還有早早就降臨的夜晚,愁緒重回心頭。

      “教他珍重護風流。”看似對友人道珍重,希望朋友能夠在今后的歲月中過得更好,但細讀之下,似乎又不是。“端的為誰添病也?更為誰羞?”思念友人,也不至于會思念成疾,如果是思念戀人,那么這位戀人又會是哪位女子,縱觀納蘭生平,似乎捕捉不到和這名女子相關的信息。

      既然沒有蹤跡可尋,那便姑且當做是納蘭擬人的一種寫法吧。在這首詞中,納蘭隱秘的情感得以宣泄,他悄聲訴說道:“密意未曾休,密愿難酬。”從未停止過想念,只是這想念無法得以相見,故而遺憾。詞人不由追憶往事,回味歡聚的快樂,如夢如真。

      明月當空,對夜色嘆息,這就是一場虛無的夢幻,“珠簾四卷月當樓”。樓閣上的珠簾卷起,明月照進來,光線黯淡,更加讓這思念變得不真實起來,或許“暗憶歡期真似夢,夢也須留”,這一切都只是納蘭在病中,胡思亂想出來的吧,所謂對伊人的思念,也不過是他胡亂所想的。


    背景

      康熙年間,由于對亡妻的懷念,對友人的牽絆,還有對自身現狀的不滿以及無能為力的無奈,都讓詞人感到悲哀。于是詞人為了抒發自己內心的無邊無際的愁緒,寫下了這首《浪淘沙》。

  • 點絳唇·閑倚胡床

    宋代蘇軾

    閑倚胡床,庾公樓外峰千朵。與誰同坐。明月清風我。 
          別乘一來,有唱應須和。還知么。自從添個。風月平分破。

    敘事 , 抒情 , 山水

    翻譯

    閑著無事就靠坐著胡床,從庾公樓的窗子朝外望去,只見諸峰如千朵鮮花開放。和哪個一同倚坐?明月、清風、我(或他)。
          別駕通判一來,有唱自然有和,酬唱贈答。你還了解嗎?深悉嗎?自從你的到來,那江上清風、山間明月的享受,自然是你我各一半了。

    注解

    閑倚胡床,庾(yǔ)公樓外峰千朵。與誰同坐。明月清風我。 
    閑倚胡床:閑著無事坐于胡床。閑:指辦公之余。倚:坐靠。庾公樓:用東晉庾亮(公元289-340年)在武昌乘月登南樓典故。

    別乘一來,有唱應須和。還知么。自從添個。風月平分破。
    別乘:漢朝稱郡守的副手為別駕,別:另外。郡守乘車出行。副手乘另外的車跟隨,所以叫別駕。“乘”也是駕車之意,宋代通判(知州事的副手)相當漢代別駕。這里“別乘”當指袁轂。風月平分破:享受美景,你和我各一半。


    賞析

    詞的上片,詞人自述游山玩水的寂靜心態。“閑倚胡床,庾公樓外峰千朵”,從室內視角攝起的兩個鏡頭,一為詞人自己的閑適倚床的風姿。“閑”字突出了東坡的寂靜舒坦的心態;“倚”字描繪了坐靠“胡床”的美姿。二為朝窗外望,只見“庾公樓外”的山峰重疊美景。山外青山樓外樓,宛如花開萬朵,全部微縮在“窗含”的鏡頭中,美麗極了。這是杭州的典型山光。“與誰同坐,明月清風我”,鏡頭轉到室外。開句用設問的方式,強調無有同玩、同坐的生活空間。“惟江上之清風,與山問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東坡《赤壁賦》),遺憾的只能陪伴著“我”。整個上片人格化、自然化和諧統一,突現了東坡那種身心幽閑、曠然天真、瀟灑自然,與大自然為伍的綽綽風姿。“與誰同坐,明月清風我”,不僅富有“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李白《月下獨酌》)的神韻,而且為下片的“吾與子之所共食”風月的意境作了對襯性的鋪墊。

      詞的下片,特寫與袁公濟暢游湖山的獨特享受。“別乘一來,有唱應須和”,敘述賓主唱和贈答。是時詞人知杭州,袁公濟悴杭州。正當詞人獨自“閑倚胡床”時,這位副使駕著車子來了,打破了詞人孤寂的沉悶世界,同游杭州湖山,“相得甚歡”,唱和詩詞。“還知么,自從添個,風月平分破”,進深一層,與上片對應,道出湖山之樂就在于袁公濟的到來,打破了東坡的沉寂感,獲得了情感上和語言上的共鳴,凝聚到一點就是:清風、明月,我們平均地享受吧,是畫龍點睛之筆。整個下片,詞人與袁公濟的游山玩水、唱和贈答,濃縮了人生之精華,大地之靈氣。游玩之樂,其樂無窮。

      全詞,運用了敘述與描寫、寫實與用典、對襯與渲染之筆,盡情抒發了東坡知杭州時與友暢游湖山之樂。那“樓外峰千朵”,“明月清風我”,“風月平分破”,如畫一般,沁人心脾。凡是與大自然打成一片,永葆自然青春的,大自然將賦予他藝術的美妙的人生。


    背景

    此詞作于宋哲宗元祐五年(1090年)秋。是時,詞人正在龍圖閣學士充兩浙西路兵馬鈐轄知杭州軍州事任上。袁轂(公濟)春夏間來為杭悴,詞人與他、劉季孫(景文)登山玩水,賦詩唱和。此詞亦是詞人和袁公濟詞作之一,概括為“風月平分”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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