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型:
不限 春天 夏天 秋天 冬天 寫雨 寫雪 寫風 寫花 梅花 荷花 菊花 柳樹 月亮 山水 寫山 寫水 長江 黃河 兒童 寫鳥 寫馬 田園 邊塞 地名 抒情 愛國 離別 送別 思鄉 思念 愛情 勵志 哲理 閨怨 悼亡 寫人 老師 母親 友情 戰爭 讀書 惜時 婉約 豪放 民謠 節日 春節 元宵節 寒食節 清明節 端午節 七夕節 中秋節 重陽節 憂國憂民 詠史懷古 抒懷 憤恨 懷念 生活 歷史 借古抒懷 壯志 惜春 女子 傷懷 離恨 懷才不遇 曠達 向往 感嘆 紀游 惜花 思國 言志 回憶 傷春 追求 贊頌 歌女 相思 故事 落花 優美 苦悶 懷人 人生 議論 西湖 壯志難酬 賞月 其他 想象 月夜 白菊 神話 登高 最美 典故 猖狂 祝壽 恨別 勸勉 自白 無奈 春愁
作者:
不限 范仲淹 蘇軾 毛澤東 岳飛 陸游 李清照 李煜 辛棄疾 柳永 晏殊 納蘭性德 李白 鄭燮 秦觀 白居易 王觀 劉禹錫 楊慎 李之儀 張志和 歐陽修 秋瑾 元好問 姜夔 溫庭筠 晏幾道 韋莊 宋祁 周邦彥 米芾 馮延巳 賀鑄 唐寅 晁補之 劉辰翁 黃庭堅 張孝祥 趙彥端 蘇轍 張先 萬俟詠 劉著 王安石 馬子嚴 康與之 朱敦儒 姜特立 黃孝邁 嚴蕊 顧夐 吳潛 陳與義 樂婉 王國維 京鏜 沈蔚 陳亮 趙佶 施耐庵 錢惟演 程垓 張炎 呂本中 蔣捷 潘閬 蔡伸 王沂孫 孫光憲 吳激 聶勝瓊 劉過 文天祥 朱淑真 朱彝尊 楊炎正 佚名 仲殊 汪元量 楊冠卿 陳克 范成大 吳泳 吳文英 文征明 陳著 石孝友 張元干 朱栴 楊萬里 顧貞觀 王清惠 皇甫松
朝代:
不限 先秦 兩漢 魏晉 南北朝 隋代 唐代 五代 宋代 金朝 元代 明代 清代 近現代
  • 臨江仙·清明前一日種海棠

    清代顧太清

    萬點猩紅將吐萼,嫣然迥出凡塵。移來古寺種朱門。明朝寒食了,又是一年春。
          細干柔條才數尺,千尋起自微因。綠云蔽日樹輪囷。成陰結子后,記取種花人。

    種樹 , 清明節

    注解

    萬點猩紅將吐萼(è),嫣(yān)然迥(jiǒng)出凡塵。移來古寺種朱門。明朝寒食了,又是一年春。
          朱門:紅漆大門。指貴族豪富之家。寒食:節日名。在清明前一日或二日。

    細干柔條才數尺,千尋起自微因。綠云蔽(bì)日樹輪囷。成陰結子后,記取種花人。
          千尋:形容極高或極長。蔽日:遮蔽日光。


    賞析

    開句“萬點猩紅將吐萼”,正是花苞初放的喜人姿色,它“嫣然回出凡塵”,有著非同凡塵的麗姿、質。兩句描寫,把這株剛從“古寺”移來園中種植的海棠,表現得淋漓盡致。因為它還只是一株幼樹,所以詞主人公對它更是寄予希望,現在時當寒食,待“明朝寒食了,又是一年春”。一年以后,又將是一番摸樣了。下片承接說:“細干柔條才數尺”,這是現在的樣子,但已迥出凡塵,將來“千尋起自微因”,不知該是如何的可愛了。所以下面詞人就沉入了希望的遐想:“綠云蔽日樹輸囷”,樹長得參天高大而盤曲,當然這不無夸張,但夸張正表現了面前這位種花人的欣喜中的厚望。她還希望它不要忘記種花人的辛勤栽種與呵護。

  • 望海潮·洛陽懷古

    宋代秦觀

            梅英疏淡,冰澌溶泄,東風暗換年華。金谷俊游,銅駝巷陌,新晴細履平沙。長記誤隨車。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柳下桃蹊,亂分春色到人家。

    西園夜飲鳴笳。有華燈礙月,飛蓋妨花。蘭苑未空,行人漸老,重來是事堪嗟。煙暝酒旗斜。但倚樓極目,時見棲鴉。無奈歸心,暗隨流水到天涯。


    抒情 , 春天

    翻譯

           梅英疏淡,冰澌溶泄,東風暗換年華。金谷俊游,銅駝巷陌,新晴細履平沙。長記誤隨車。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柳下桃蹊,亂分春色到人家。

    梅花稀疏,色彩輕淡,冰雪正在消融,春風吹拂暗暗換了年華。想昔日金谷勝游的園景,銅駝街巷的繁華,趁新晴漫步在雨后平沙。總記得曾誤追了人家香車,正是柳絮翻飛蝴蝶翩舞,引得春思繚亂交加。柳蔭下桃花小徑,亂紛紛將春色送到萬戶千家。

           西園夜飲鳴笳。有華燈礙月,飛蓋妨花。蘭苑未空,行人漸老,重來是事堪嗟。煙暝酒旗斜。但倚樓極目,時見棲鴉。無奈歸心,暗隨流水到天涯。 

           西園夜里宴飲,樂工們吹奏起胡笳。繽紛高掛的華燈遮掩了月色,飛馳的車蓋碰損了繁花。花園尚未凋殘,游子卻漸生霜發,重來舊地事事感慨吁嗟。暮靄里一面酒旗斜掛。空倚樓縱目遠眺,時而看見棲樹歸鴉。見此情景,我油然而生歸隱之心,神思已暗自隨著流水奔到天涯。


    注解

           梅英疏淡,冰澌(sī)溶泄,東風暗換年華。金谷俊游,銅駝巷陌,新晴細履(lǚ)平沙。長記誤隨車。正絮(xù)翻蝶舞,芳思交加。柳下桃蹊(xī),亂分春色到人家。

           梅英:梅花。冰澌:冰塊流融。溶泄:溶解流泄。芳思:春天引起的情思。桃蹊:桃樹下的小路。

    西園夜飲鳴笳(jiā)。有華燈礙(ài)月,飛蓋妨花。蘭苑未空,行人漸老,重來是事堪嗟(jiē)。煙暝(míng)酒旗斜。但倚樓極目,時見棲(qī)鴉。無奈歸心,暗隨流水到天涯。 

           西園:即金谷園。笳:胡笳,古代西北少數民族的一種管樂器。飛蓋:飛馳車輛上的傘蓋。蘭苑:美麗的園林,亦指西園。煙暝:煙靄彌漫的黃昏。


    賞析

           此詞不止于追懷過去的游樂生活,還有政治失意之慨嘆其中。

      上片起頭三句,寫初春景物:梅花漸漸地稀疏,結冰的水流已經溶解,東風的煦拂之中,春天悄悄地來了。“暗換年華”,既指眼前自然界的變化,又指人事滄桑、政局變化。此種雙關的今昔之感,直貫結句思歸之意。

      “金谷俊游”以下十一句,都是寫的舊游,實以“長記”兩字領起,“誤隨車”固“長記”之中,即前三句所寫金谷園中、銅駝路上的游賞,也同樣內。但由于格律關系就把“長記”這樣作為領起的字移后了。“金谷”三句所寫都是歡娛之情,純為憶舊。“長記”之事甚多,而這首詞寫的只是兩年前春天的那一次游宴。金谷園是西晉石崇的花園,洛陽西北。銅駝路是西晉都城洛陽皇宮前一條繁華的街道,以宮前立有銅駝而得名。故人們每以金谷、銅駝代表洛陽的名勝古跡。但詞里,西晉都城洛陽的金谷園和銅駝路,卻是用以借指北宋都城汴京的金明池和瓊林苑,而非實指。與下面的西園也非實指曹魏鄴都(今河北臨漳西)曹氏兄弟的游樂之地,而是指金明池(因為它位于汴京之西)同。這三句,乃是說前年上已,適值新晴,游賞幽美的名園,漫步繁華的街道,緩踏平沙,非常輕快。

      因憶及“細履平沙”故連帶想起當初最令人難忘的“誤隨車”那件事來。“誤隨車”出韓愈《游城南十六首》的《嘲少年》:“直把春償酒,都將命乞花。只知閑信馬,不覺誤隨車。”而李白的《陌上贈美人》:“白馬驕行踏落花,垂鞭直拂五云車。美人一笑搴珠箔,遙指紅樓是妾家。”以及張泌的《浣溪沙》:“晚逐香車入鳳城,東風斜揭繡簾輕,慢回嬌眼笑盈盈。消息未通何計是?便須佯醉且隨行,依稀聞道太狂生。”則都可作隨車的注釋。盡管那次“誤隨車”只是無心之誤,但卻也引起了詞人溫馨的遐思,使他對之長遠地保持著美好的記憶。“正絮翻蝶舞”四句,寫春景。“絮翻蝶舞”、“柳下桃蹊”,正面形容濃春。春天的氣息到處洋溢著,人這種環境之中,自然也就“芳思交加”,即心情充滿著青春的歡樂了。此處“亂”字下得極好,它將春色無所不,亂哄哄地呈現著萬紫千紅的圖景出色地反映了出來。

      換頭“西園”三句,從美妙的景物寫到愉快的飲宴,時間則由白天到了夜晚,以見當時的盡情歡樂。西園借指西池。曹植的《公宴》寫道:“清夜游西園,飛蓋相追隨。明月澄清景,列宿正參差。”曹丕《與吳質書》云:“白日既匿,繼以朗月。同乘并載,以游后園。輿輪徐動,參從無聲;清風夜起,悲笳微吟。”又云:“從者鳴笳以啟路,文學托乘于后車。”詞用二曹詩文中意象,寫日間外面游玩之后,晚間又到國夫人園中飲酒、聽樂。各種花燈都點亮了,使得明月也失去了她的光輝;許多車子園中飛馳,也不管車蓋擦損了路旁的花枝。寫來使人覺得燈燭輝煌,車水馬龍,如目前。“礙”字和“妨”字,不但顯出月朗花繁,而且也顯出燈多而交映,車眾而并馳的盛況。把過去寫得愈熱鬧就愈襯出現的凄涼、寂寞。

      “蘭苑”二句,暗中轉折,逼出“重來是事堪嗟”,點明懷舊之意,與上“東風暗換年華”相呼應。追憶前游,是事可念,而“重來”舊地,則“是事堪嗟”,感慨至深。此時酒樓獨倚,只見煙暝旗斜,暮色蒼茫,既無飛蓋而來的俊侶,也無鳴笳夜飲的豪情,極目所至,已經看不到絮、蝶、桃、柳這樣一些春色,只是“時見棲鴉”而已。這時候,宦海風波,仕途蹉跌,也使得詞人不得不離開汴京,于是歸心也就自然而然地同時也是無可奈何地涌上心頭。

      此詞的藝術特色主要是:其一,結構別具一格,上片先寫今后寫昔,下片先承上寫昔后再寫今,憶昔部分貫通上下兩片。其二,大量運用對比手法,以昔襯今,極富感染力。


  • 虞美人·風回小院庭蕪綠

    五代李煜

           風回小院庭蕪綠,柳眼春相續。憑闌半日獨無言,依舊竹聲新月似當年。

           笙歌未散尊罍在,池面冰初解。燭明香暗畫堂深,滿鬢青霜殘雪思難任。

    春天

    翻譯

           春風吹回來了,庭院里的雜草變綠了,柳樹也生出了嫩葉,一年又一年的春天繼續來到人間。獨自依靠著欄桿半天沒有話說,那吹簫之聲和剛剛升起的月亮和往年差不多。

           樂曲演奏未完,酒宴未散,仍在繼續,池水冰面初開。夜深之時,華麗而精美的君室也變得幽深。我已年老,憂思難以承受啊。

    注解

           風:指春風。庭蕪:庭院里的草。蕪,叢生的雜草。柳眼:早春時柳樹初生的嫩葉,好像人的睡眼初展,故稱柳眼。春相續:一年又一年的春天繼續來到人間。憑闌:靠著欄桿。竹聲:竹制管樂器發出的聲音。竹,古樂八晉之一,指竹制管樂器,簫、管、笙、笛之類。一說“竹聲”為風吹竹葉之聲。

           笙歌:泛指奏樂唱歌,這里指樂曲。尊罍在:意謂酒席未散,還在繼續。尊罍,一作“尊前”。尊,酒杯,罍,一種酒器,小口大肚,有蓋,上部有一對環耳,下部有一鼻可系。池面冰初解:池水冰面初開,指時已初春。燭明香暗:是指夜深之時。香,熏香。畫堂:一作“畫歌”,一作“畫樓”;一作“畫闌”。指華麗而精美的君室。深:一作“聲”,指幽深。清霜殘雪:形容鬢發蒼白,如同霜雪,謂年已衰老。思難任:憂思令人難以承受,即指極度憂傷。思,憂思。難任,難以承受。任:一作“禁”。

    賞析

           這是一首抒寫傷春懷舊之情的作品。從全詞看,充滿著往事不堪回首的怨愁情思,應是李煜后期的作品,故也有人稱其為是后主絕命詞第二首。

      此詞追昔撫今,在對生機盎然、勃勃向上的春景中寄寓了作者的深沉怨痛,在對往昔的依戀懷念中也蘊含了作者不堪承受的痛悔之情。周汝昌評之曰:“沉痛而味厚,殊耐咀含。學文者細玩之,可以識多途,體深意,而不徒為叫囂浮化之詞所動。”

      詞的上片,寫春景以引抒出對過去歲月的追憶。作者以景入情,用細膩的觀察、清麗的語言極力刻畫出了一幅生機勃勃的春光圖。但“風回”一句也讓讀者隱約感到作者雖面對春色,心中卻滿是舊思的憂憤之情。“憑欄”句一出,詞意漸明,“無言”中仿佛有千言萬語。“依舊”是對往昔的懷戀,對現實的感慨。如果說上片還是清麗多于灰暗,春光勝于春愁的話,那么下片則是把上片原有的那一點點由回憶中升起的生機在現實的痛苦中消滅了。承接上片引出的對奢華生活的回憶更加深了對現實的不滿和愁怨,“燭明”一句中孤獨情思,到了“滿鬢”一句無法自禁,哀怨至極。這是全詞的點題之句,也是全詞中最具情感震撼力的一句。全詞描寫生動,筆觸細致,情景融匯,由景見情,由情生景,借傷春以懷舊,借懷舊以發怨,借發怨以顯痛苦,結構精妙,意象生動,在感情上十分摯烈,藝術手法上相當成熟,是一篇難得的佳作。

    背景

            這首詞應作于李煜亡國之后,宋太祖開寶九年(976年)正月,李煜打了敗仗,失去屬國君主的地位,當了宋王朝的俘虜。兩年之間,李煜與舊臣、后妃難得相見,行動言論沒有自由,笙歌筵宴都歇,有時貧苦難言。這首詞就是在此背景下寫成的。

  • 水調歌頭·秋色漸將晚

    宋代葉夢得

           秋色漸將晚,霜信報黃花。小窗低戶深映,微路繞欹斜。為問山翁何事,坐看流年輕度,拚卻鬢雙華。徙倚望滄海,天凈水明霞。 

           念平昔,空飄蕩,遍天涯。歸來三徑重掃,松竹本吾家。卻恨悲風時起,冉冉云間新雁,邊馬怨胡笳。誰似東山老,談笑靜胡沙。


    翻譯

           秋色日漸變濃,金黃的菊花傳報霜降的信息。小窗低戶深深掩映在菊花叢中,小路盤山而上,曲折傾斜。詢問山公到底有什么心事, (原來是不忍心)坐看時光輕易流逝而雙鬢花白。在太湖邊上徘徊凝望,天空澄澈,湖水映照著明麗的彩霞。

           追憶往日,漂泊不定,走遍天涯海角,卻毫無建樹。歸來后重新打掃庭院中的小路,松竹才是我的家。卻恨悲涼的秋風不時吹起,南歸的大雁緩緩地飛行在云間,哀怨的胡笳聲和邊馬的悲鳴聲交織在一起。誰能像東晉謝安那樣,談笑間就撲滅了胡人軍馬揚起的塵沙。


    注解

           秋色漸將晚,霜信報黃花。小窗低戶深映,微路繞欹(qī)斜。為問山翁(wēng)何事,坐看流年輕度,拚(pàn)卻鬢(bìn)雙華。徙倚(xǐ)望滄海,天凈水明霞。 

           黃花,指菊花。小窗低戶:指簡陋的房屋。微路,小路。敧斜:傾斜,歪斜。山翁:作者借以自稱。何事:為什么。坐看:空看、徒歡。流年:指流逝的歲月。拚卻:甘愿。華:同花,指在閑居中空白了鬢發。徙倚:徘徊,流連不去。滄海:此指臨近湖州的太湖。作者時居汴山,在太湖南岸。

           念平昔,空飄蕩,遍天涯。歸來三徑重掃,松竹本吾家。卻恨悲風時起,冉(rǎn)冉云間新雁,邊馬怨胡笳。誰似東山老,談笑靜胡沙。 

           平昔:往日。遍:這里是“走遍”的意思。天涯,天邊,喻平生飄蕩之遠。三徑:庭院間的小路。松竹,代指山林隱居處,含有貞節自持之意。三徑:王莽專權時,兗州刺史蔣詡辭宮回家,于園中辟三徑,惟與求仲、羊仲往來。后常用三徑喻隱居生活。悲風:悲涼的秋風。冉冉:指大雁緩緩飛行的樣子。新雁:指最初南歸之雁。邊馬,指邊地的軍馬。胡笳:古代塞外民族的一種樂器。此處指軍中的號角。胡沙。指代胡人發動的戰爭。


    賞析

           這是作者告老,隱居湖州弁山后寫的作品。夢得隨高宗南渡,陳戰守之策,抗擊金兵,深得高宗親重。紹興初,被起為江東安撫大使,曾兩度出任建康知府(府治在今南京市),兼總四路漕計,以給饋餉,軍用不乏,諸將得悉力以戰,阻截金兵向江南進攻。高宗聽信奸相秦檜,向金屈膝求和,抗金名將岳飛、張憲被冤殺,主戰派受到迫害,夢得被調福建安撫使,兼知福州府,使他遠離長江前線,無所作為,他于1144年被迫上疏告老,隱退山野。眼看強敵壓境,邊馬悲鳴,痛感流年輕度,白發徒增,很想東山再起,殲滅敵軍,但卻已經力不從心,思欲效法前賢謝安而不可得了。因寫此詞,抒發自己內心的悲慨和對時局的憂慮。

      上片起首四句先寫晚年生活的環境和樂趣。秋色已深,菊花開放,霜降來臨,詞人所住的房子掩映在花木深處,小路盤山蜿蜒而上。這是一幅山居圖景,清麗而幽靜。下面用自問自答的方式寫自己生活的樂趣:若問我為什么就白白地看著那風月流逝,毫不顧及雙鬢已經斑白?我會回答是因為留戀如滄海般遼闊美麗的太湖,它映出了青天云霞,明媚絢爛。

      下片寫自己的生活和老來的懷抱。飄泊了一生,足跡遍于天涯,現在回到家里,掃凈已荒蕪的道路,那松竹茂盛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園。詞人回到家中感到喜悅和安慰,所以筆下的家園也顯得十分靜謐、優美。但在那個國土淪喪,河山破碎的時代,一個胸懷抱國之心的抗金志士,又怎能終老于隱居的山林呢?“卻恨”三句,筆鋒一轉,在隱居之后,詞人卻時常聽到“悲風時起”,這悲風是自然界之風,更是人間悲風,南宋朝廷茍安求和,不愿力戰敵人,前線頻傳戰敗消息,對他來說,也就是“悲風”。再看到歸雁南飛,金兵南下,憤怒之火又在胸中燒起,所以句首著一“恨”字,力敵千鈞,傾注了詞人的滿腔憂憤。這種愛國激情,使他對自己不能像謝安那樣從容破敵感到有愧于國家,也對南宋將無良才感到深深的憂慮。雖然退居且愿一享隱居之樂,但他又掛念抗金大計,時刻關注前線,所以一首抒寫晚年懷抱之詞就表現得感情激越、悲涼、慷慨,充滿了愛國憂民之情。


  • 踏莎行·小徑紅稀

    宋代晏殊

    小徑紅稀,芳郊綠遍。高臺樹色陰陰見。春風不解禁楊花,蒙蒙亂撲行人面。(蒙 通:濛)

    翠葉藏鶯,朱簾隔燕。爐香靜逐游絲轉。一場愁夢酒醒時,斜陽卻照深深院。

    寫景 , 婉約 , 抒情 , 春天

    翻譯

    小路邊的紅花日漸稀少,郊野卻被萋萋芳草占遍,綠樹成蔭高樓臺榭若隱若現。春風不懂得去管束楊花柳絮,讓它們迷迷蒙蒙亂撲人面。

    翠綠的樹葉里藏著黃鶯,紅色窗簾把燕子隔在外面,靜靜的爐香像游絲般裊裊升騰。醉酒后一場愁夢醒來時,夕陽正斜照著深深的庭院。

    注解

    小徑(jìng)紅稀,芳郊綠遍。高臺樹色陰陰見。春風不解禁楊花,蒙蒙亂撲行人面。(蒙 通:濛)

    紅稀:花兒稀少、凋謝。意思是到了晚春時節。紅:指花。高臺:高高的樓臺,這里指高樓。陰陰見:暗暗顯露。陰陰:隱隱約約。不解:不懂得。蒙蒙:形容細雨。這里形容楊花飛散的樣子。

    翠葉藏鶯(yīng),朱簾隔燕。爐香靜逐游絲轉。一場愁夢酒醒時,斜陽卻照深深院。 

    翠葉藏鶯,珠簾隔燕:意謂鶯燕都深藏不見。這里的鶯燕暗喻“伊人”。游絲轉:煙霧旋轉上升,像游動的青絲一般。

    賞析

      起首三句描繪一幅具有典型特征的芳郊春暮圖:小路兩旁,花兒已經稀疏,只間或看到星星點點的幾瓣殘紅;放眼一望只見綠色已經漫山遍野;高臺附近,樹木繁茂成蔭,一片幽深。“紅稀”“綠遍”“樹色陰陰”,標志著春天已經消逝,暮春氣息很濃。三句所寫雖系眼前靜景,但“稀”“遍”“見”這幾個詞卻顯示了事物發展的進程和動態。從“小徑”“芳郊”“高臺”的順序看,也有移步換形之感。“春風不解禁楊花,蒙蒙亂撲行人面。”所寫的楊花撲面,也是暮春典型景色。但詞人描繪這一景象時,卻注入了自己的主觀感情,寫成春風不懂得約束楊花,以致讓它漫天飛舞,亂撲行人之面。這一方面暗示已經無計留春,只好聽任楊花飄舞送春歸去;另一方面又突出了楊花的無拘無束和活躍的生命力。這里雖寫暮春景色,卻無衰頹情調,富有生趣。“蒙蒙”“亂撲”,極富動態感。“行人”二字,點醒以上所寫,都是詞人郊行所見。

      過片“翠葉藏鶯,珠簾隔燕”兩句,分寫室外與室內,一承上,一啟下,轉接自然。上句說翠綠的樹葉已經長得很茂密,藏得住黃鶯的身影,與上片“樹色陰陰”相應;下句說燕子為朱簾所隔,不得進入室內,引出下面對室內景象的描寫。著“藏”“隔”二字,生動地寫出了初夏嘉樹繁陰之景與永晝閑靜之狀。

      “爐香靜逐游絲轉”寫如此閑靜的室內,香爐里的香煙,裊裊上升,和飄蕩的游絲糾結、繚繞,逐漸融合一起,分不清孰為香煙,孰為游絲了。“逐”“轉”二字,表面上是寫動態,實際上卻反托出整個室內的寂靜。“逐”上著一“靜”字,境界頓出。

      結拍“一場愁夢酒醒時,斜陽卻照深深院。”跳開一筆,寫到日暮酒醒夢覺之時,原來詞人午間小飲,酒困入睡,等到一覺醒來,已是日暮時分,西斜的夕陽正照著這深深的朱門院落。這里點明“愁夢”,說明夢境與春愁有關。夢醒后斜陽仍照深院,遂生初夏日長難以消遣之意。賀鑄《薄幸》詞“人間晝永無聊賴。厭厭睡起,猶有花梢日在”,也正是此意。

  • 青門引·春思

    宋代張先

    乍暖還輕冷。風雨晚來方定。庭軒寂寞近清明,殘花中酒,又是去年病。 

    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那堪更被明月,隔墻送過秋千影。

    孤獨 , 懷人 , 婉約 , 春天

    翻譯

    天氣剛剛變暖,時而還透出一絲絲的微寒。一整天風雨交加,直到傍晚方才停止。時近清明,庭院里空空蕩蕩,寂寞無聲。目睹殘花落葉更令人傷情,不覺借酒消愁竟然大醉酩酊,這又是去年種下的舊病。

    一陣陣輕冷的晚風,夾著城樓上畫角凄厲的嘶鳴,把我吹醒。夜幕降臨,重門緊閉,更顯得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靜。正心煩意亂、心緒不寧,哪料到那溶溶的月光,把鄰院中蕩秋千的少女倩影送入我的眼里。

    注解

    乍暖還輕冷。風雨晚來方定。庭軒(xuān)寂寞近清明,殘花中酒,又是去年病。 

    庭軒:庭院,走廊。清明:清明節。殘花中酒:悼惜花殘春暮,飲酒過量。

    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那堪更被明月,隔墻送過秋千影。 

    樓頭畫角:樓頭,指城上的戍樓。畫角,軍用的號角,涂了彩色,故稱畫角。

    賞析

      此為春日懷人之作。詞中所寫時間是寒食節近清明時,地點是詞人獨處的家中。全詞抒寫了詞人感于自己生活孤獨寂寞,因外景而引發的懷舊情懷和憂苦心境。

      上片起首兩句,寫詞人對春日里天氣頻繁變化的感受。“乍暖”,見出是由春寒忽然變暖。“還”字一轉,引出又一次變化:風雨忽來,輕冷襲人。輕寒的風雨,一直到晚才止住了。詞人感觸之敏銳,不但體現對天氣變化的頻繁上,更體現天氣每次變化的精確上。天暖之感為“乍”;天冷之感為“輕”;風雨之定為“方”。遣詞精細確切,暗切微妙人情。

      人們對自然現象變換的感觸,最容易暗暗引起對人事滄桑的悲傷。“庭軒”一句,由天氣轉寫現境,并點出清明這一氣候變化多端的特定時節。至此,這“寂寞”之感就進而屬于內心的感受了。歇拍二句,層層逼出主題:春已遲暮,花已凋零,自然界的變遷,象喻著人事的滄桑,美好事物的破滅,種下了心靈的病根。此病無藥可治,唯有借酒澆愁而已,但醉了酒,失去理性的自制,只會加重心頭的愁恨。更使人感觸的是這樣的經驗已不是頭一遭。前一年如此,這一年也不例外,“又是去年病”點明詞旨。過片承醉酒之后而來。“樓頭畫角風吹醒”,兼寫兩種感覺。凄厲的角聲,輕冷的晚風,使酣醉的人清醒過來。黃蓼園評云:“角聲而曰風吹醒,醒字極尖刻。”(《蓼園詞選》)這一個“醒”字,表現出角聲晚風并至而醉人不得不蘇醒的一剎那間反應,同時也暗示酒醉之深和愁恨之重。傷心人被迫醒來自是痛苦不堪,“入夜”一句,即以現境象征痛苦的心境。夜色降臨,心情更加黯然,更加沉重。而重重深閉的院門更象喻著不得開啟的心扉。結句指出重門也阻隔不了觸景傷懷,溶溶月光居然把隔墻的秋千影子送了過來。黃蓼園對此句也甚為激賞:“末句那堪送影,真是描神之筆,極希微窅渺之致。”(《蓼園詞選》)月光下的秋千影子是幽微的,描寫這一感觸,也深刻地表現詞人抑郁的心靈。“那堪”二字,重揭示為秋千影所觸動的情懷。

      此詞用景表情,寓情于景,“懷則自觸,觸則愈懷,未有觸之至此極者”(沈際飛《草堂詩余正集》)。尤其是詞之末句,寫人卻言物,寫物卻只寫物之影,影是人,人又如影之虛之無,確實寫出了雋永的詞味。總之,張先詞藝術上的含蓄和韻味,此詞中得到了充分體現。

  • 江神子·恨別

    宋代蘇軾

    天涯流落思無窮。既相逢。卻匆匆。摧手佳人,和淚折殘紅。為問東風余幾許,春縱在,與誰同。

    隋堤三月水溶溶。背歸鴻。去吳中。回首彭城,清泗與淮通。寄我相思千點淚,流不到,楚江東。(版本一)

    天涯流落思無窮!既相逢,卻匆匆。攜手佳人,和淚折殘紅。為問東風余幾許?春縱在,與誰同!

    隋堤三月水溶溶。背歸鴻,去吳中。回首彭城,清泗與淮通。欲寄相思千點淚,流不到,楚江東。(版本二)

    寫景 , 離別 , 抒情 , 春天

    翻譯

      流離天涯,思緒無窮無已。相逢不久,便又匆匆別離。拉著佳人,只能采一枝暮春的杏花,含淚贈別。你問春天還剩多少,即便春意尚在,又能和誰一同欣賞?

      三月的隋堤,春水緩緩。此時鴻雁北歸,我卻要到飛鴻過冬的湖州。回望舊地,清清淺淺的泗水在城下與淮河交匯。想要讓泗水寄去相思的千點淚,怎奈它流不到湖州地。

    注解

    天涯流落思無窮。既相逢。卻匆匆。摧手佳人,和淚折殘紅。為問東風余幾許,春縱在,與誰同。

    東風:代指春天。

    隋(suí)堤(dī)三月水溶溶。背歸鴻。去吳中。回首彭城,清泗(sì)與淮通。寄我相思千點淚,流不到,楚江東。(版本一)

    隋堤:指汴河的河堤,因建于隋朝而得名。背歸鴻:詞人南下湖州(今屬浙江)而大雁北飛,所以說是“背歸鴻”。彭城:即徐州,漢高祖劉邦的家鄉。楚江:即泗水。

    賞析

      此詞作于元豐二年(1079)三月,為蘇軾由徐州調至湖州途中。詞中化用李商隱《無題》詩中“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句意,將積郁的愁思注入即事即地的景物之中,抒發了作者對徐州風物人情無限留戀之情,并在離愁別緒中融入了深沉的身世之感。

      詞的上片以感慨起調,言天涯流落,愁思茫茫,無窮無盡。“天涯流落”,深寓詞人的身世之感。蘇軾外任多年,類同飄萍,自視亦天涯流落之人。他在徐州僅兩年,又調往湖州,南北輾轉,這就更增加了他的天涯流落之感。這一句同時也飽含著詞人對猝然調離徐州的感慨。“既相逢,卻匆匆”兩句,轉寫自己與徐州人士的交往,對邂逅相逢的喜悅,對驟然分別的痛惜,得而復失的哀怨,溢于言表。“攜手”兩句,寫他永遠不能忘記自己最后離開此地時依依惜別的動人一幕。“攜手佳人”,借與佳人乍逢又別的感觸言離愁。“和淚折殘紅”,寫作者面對落花,睹物傷懷,情思綿綿,輾轉不忍離去,同時也是寫離徐的時間,啟過拍“為問”三句。末三句由殘紅而想到殘春,因問東風尚余幾許,感嘆縱使春光仍在,而身離徐州,與誰同春。此三句通過寫離徐后的孤單,寫對徐州的依戀,且筆觸一波三折,婉轉抑郁。

      詞的下片即景抒情,繼續抒發上片未了之情。過片“隋堤三月水溶溶”,是寫詞人離徐途中的真景,將浩蕩的悲思注入東去的三月隋堤那溶溶春水中。“背歸鴻,去吳中”,亦寫途中之景,而意極沉痛。春光明媚,鴻雁北歸故居,而詞人自己卻與雁行相反,離開徐州熱土,南去吳中湖州。蘇軾是把徐州當成了他的故鄉,而自嘆不如歸鴻。“彭城”即徐州城。“清泗與淮通”暗寓作者不忍離徐,而現實偏偏無情,不得不背鴻而去,故于途中頻頻回顧,直至去程已遠,回顧之中,唯見清澈的泗水由西北而東南,向著淮水脈脈流去。看到泗水,觸景生情,自然會想到徐州(泗水流經徐州)。歇拍三句,即景抒情,于沉痛之中交織著悵惘的情緒。徐州既相逢難再,因而詞人欲托清泗流水把千滴相思之淚寄往徐州,無奈楚江(指泗水)東流,相思難寄,令詞人不禁悵然若失。托淮泗以寄淚,情真意厚,且想象豐富,造語精警;而楚江東流,又大有“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之意,感情沉痛、悵惘,讀之令人腸斷。

      此詞寫別恨,采用了化虛為實的藝術手法。作者由分別之地彭城,想到去湖州途中沿泗入淮,向吳中新任所的曲折水路;又由別時之“和淚”,想到別后的“寄淚”。這樣,離愁別緒更顯深沉、哀婉。結句“流不到,楚江東”,別淚千點因春水溶溶而愈見浩蕩,猶如一聲綿長的浩嘆,久遠地回響在讀者的心頭。

    背景

      此詞作于宋神宗元豐二年(1079)三月。宋神宗熙寧四年(1071年),蘇軾因不滿王安石的新法,請求出京任職。熙寧十年(1077年)四月至元豐二年(1079年)三月在徐州任知州,革新除弊,因法便民,頗有政績。隨后調往湖州任知州。此詞即作于蘇軾由徐州調至湖州途中。

  • 減字木蘭花·鶯初解語

    宋代蘇軾

    鶯初解語,最是一年春好處。微雨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休辭醉倒,花不看開人易老。莫待春回,顛倒紅英間綠苔。

    惜春 , 春天

    翻譯

    黃鶯開始啼叫,這初春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細雨蒙蒙,珍貴如油,滋潤著草木,那剛剛長出的春草,遠看一片嫩綠,近看卻仿佛消失了。

    不要推辭會醉倒在這個季節,有花而不去看它開放,就意味著人生很快消逝。不要等待著春離開大自然,紛紛落花夾雜著綠色的苔蘚。

    注解

    鶯初解語,最是一年春好處。微雨如酥(sū),草色遙看近卻無。

    初:剛剛。解:能、知道。語:這里指鶯鳴,嬌啼婉轉,猶如說話。酥:酥油。近卻無:近看什么色彩見不到。

    休辭醉倒,花不看開人易老。莫待春回,顛(diān)倒紅英間綠苔。 

    休辭:不要推托。顛倒:紛亂。紅英:落花。

    賞析

      上片,寫初春美好時光。第一、二句點明初春的時令:“鶯初解語”;點明初春地位:“最是一年春好處”。接著三、四句就寫初春美景:“微雨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通過初春細雨滋潤草根而轉青色而轉明麗這一細微變化,把如畫的春光美景生動地描繪出來。尤其是“草色遙看近卻無”,觀察得極為細致,描寫得極為逼真。因為遠看剛剛返青的草芽,呈現青色;而近看草芽,則仍是黃色的了。這自然不是東坡的發現,早在唐代,韓愈就注意到了,并寫進他的《早春呈水部張十八員外》詩中去了。詩寫道:“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東坡點化運用韓詩的傳神之詞句,用進上片,正好道出了初春的可貴,而又不露痕跡。

      下片,勸人盡賞春光。“休辭醉倒,花不看開人易老”,是說不要借“醉倒”沉醉之故,而拒絕去看春花。不看春花,就意味著失去了花會給人的青春活力,意味著時光易逝,人走向衰老。這是最大的人生誤區。“人生易老天難老”。東坡的言辭中同樣也充滿了人生哲理。東坡曾說“人生何以易此樂,天下誰肯從我歸。”何不改為“人生何以易此樂,及時看花春常歸。”“莫待春回,顛倒紅英間綠苔”,帶有醒世之意的恒言。不要等到春離開人間吧。否則,將是“紅英”紛亂地夾雜著“綠苔”而失去春的魅力。子由《聞子瞻重游終南山》詩一開頭就說得好:“終南重到已春回,山木緣崖綠似苔。”

    背景

      《減字木蘭花》約作于宋仁宗嘉祐八年(1063年)二月。東坡時年28歲。此時,東坡以覃恩遷大理寺寺丞。赴任途中,過寶雞,重游終南山。其弟子由聞之,寄《聞子瞻重游終南山》詩,東坡次韻,并作此詞以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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